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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稻妻虽然在雷电将军的管控下，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自然灾难发生，但高压政策必定滋生反抗军。”
“眼狩令造成的悲剧也是数不胜数，神像上砌满的都是他们内心最美好的祈愿追求，但却......”
他莫名升起一股自豪，随即又消失不见。
他和绫华相比起来，只是比较幸运而已，恰好生在这个富足的年代。
“快吃吧，那些过去的，都过去了。”凌凡仰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眼前来自异次元的绫华，有种时光错乱的恍惚感。
“谢谢你，凌凡。”
绫华大口吞掉手上的蛋糕，嘬嘬手指上沾的奶油，看向剩下的小半蛋糕。
上面‘绫华生日快乐’几个字被她小心避开，还留存在中间那一块。
“我想留着明天继续吃，可以吗？”
“放到明天的话，就没现在这么好吃了。”
“那也是很好吃的。”
“......行吧。”
凌凡没有太过干涉她，从一旁拿过拆下来的盒子，问道：“不再吃一块吗？”
“留着明天吃。”
得到答复的凌凡用盒子重新把蛋糕盖起来，想了想又用绳子重新绑上打个结，往绫华那边推了推，“这都是你的。”
“真好啊。”
绫华抿抿嘴唇，扭头看看房屋四周，最后视线落在头顶灯光上。
粮食可以被随意丢散玩乐，大腿细腰在街上随处可见，连夫妻间的亲密动作也被堂而皇之地摆出来。
凌凡拿起可乐罐晃一下，朝绫华递出去，“敬现在这个时代。”
“敬这美好的世界。”绫华笑着。
她要帮所有人看看，这个世界。
......
接下来的日子，绫华很是用功，白天认真玩游戏，等到“下班”的时候便偷偷摸摸用手机查百度。
在她看来，这就是神迹，不管任何问题都能得到解答，无论是农作还是经商，又或者生活日用。
只有她想不到，没有找不到答案——当然，有时候答案会和问题差出很多，她只当是自己所知太少，不能理解。
“你脸怎么红了？”凌凡见她从卫生间出来，不由奇怪。
“没什么！”
绫华像个小兔子一样钻进自己房间，凌凡有些莫名其妙，挠挠头继续看股市心电图。
一般买股票的有这么三种人，账户余额10万以内的就是天天到处骂人。
1050万这种人很少说话，专心研究市场行情。
50100万的人都很有素质，喜欢分享操作经验。
凌凡一开始也很喜欢分享操作经验，再后来专心研究，玩到现在也想开始骂人了——当然，这是不可能的。
他根本没有50万。
只有可怜巴巴的两万多块。
“那个......”
正当凌凡高呼白酒永远滴神的时候，绫华又出来了，拿着空掉的七度空间袋子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一直左右游移。
“嗨，早说嘛。”凌凡恍然大悟，“等我网购一箱给你......”
话说一半，他顿了顿，思量一下改变想法，“我再给你转几百块，这些东西你可以自己去买，等下我教你怎么逛超市。”
学会生活第一步，先学会买东西。
网购虽然方便，但还是让绫华多接触一下现代社会的这些基础东西比较好，反正以后早晚要学的。
“对了，还有你那个白......”凌凡拿手比划着，“白条子扔了没？那玩意影响健康，绷太......”
见绫华低头悄悄瞪着他，他声音渐小，摇头道：
“就是关心一下嘛......现代就得有现代的样子，在这里，活得舒服是第一要务，所有一切都是为人服务的。”
“......好！”绫华憋了一会儿，扭头看着别处应道。
？？
好什么？
凌凡纳闷，瞅瞅她的样子，估摸着这应该是同意他话的意思，转头就把那个白条子扔掉？
不过倒是没见她洗过除了外套之外的其他衣服，应该是半夜自己偷摸洗好了带回洗手间晾吧。
“那个衣服......搞得背上会痛。”绫华鼓起勇气，小声继续道。
“......”
这就超出凌凡的知识范围了。
“等我百度一下看看。”凌凡挠头，不敢轻视。
好不容易这妮子肯和他说些解决不了的生活问题，要是没法儿完美解决，下次估计就难了。
“你可以先回去试试别的看一下，我记得买了一堆来着，也许是型号不对。”
“好！”
绫华转身回房，关门前停在门后，看着凌凡犹豫道：“我们......是正常的吧？”
“......正常啊，很正常。”
凌凡想了一下才明白她指什么，严肃点头，“我们两个清清白白，哪有什么不正常的？”
“也是，我们清清白白。”
绫华想了一下，确实是这样，顿时放下心来，一本正经地关上房门。
两个人清清白白，问心无愧，这都是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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