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:[麻豆小说]
https://www.madouxs.com/最快更新!无广告!
贾诩阴沉了下脸色,旋即苦笑道:“每遇高山大河必有所赋,当人杰也!”
典韦不置可否又饮了几杯,登时血气上涌,道:“怎么不见张绣将军?”
他之前帮助过张绣,算是于他有恩,此刻人在屋檐下,合该找他说话谈谈心。
贾诩却笑道:“将军真神人也!如此烈酒寻常人怕是喝几杯后就得呕吐不止,您却整整喝了八杯。”
典韦冷哼:“你这人说话真不痛快,酒中又没什么毒,怎地就喝不得?”
贾诩不以为意一笑:“我见将军神力过人,又有缘相聚,有两句肺腑之言不知您听不听得进去?”
典韦眉心一皱:“放!”
他对故作玄虚的贾诩一点好感都没有,若不是怕伤了彼此颜面,早就赶了此人出去。
酒是好酒,菜是好菜,只是唯独这人太过于煞风景。
“你可知今天被你抓去的妇人是谁?”
被贾诩这么一问,典韦登时仰起头睥睨贾诩:“普天之下,还有谁是抓不得的吗?”
贾诩呵呵一笑,道:“此人是故将军张济的妻子,也就是张绣的婶婶。”
典韦虽然有点醉态,但神志还算清楚,但听这话后登时变色:“完了!张绣可曾知道?”
贾诩点了点头,漫不经心道:“所以,他派了我过来伺候将军。”
典韦最烦像贾诩这样说话绕弯子的谋士,心想如果每个人都能和刘稷那样心直口快就好了。
正遐想间,忽听贾诩冷笑道:“将军现在如果改效张绣,一切还有的是转机。”
说话间,他拿出药囊抖了抖,道:“酒中没有毒,菜中也没有毒,只是杯子和碗筷都是被剧毒浸泡过的,所以你喝了那么多,呵呵……”
典韦拼力翻起身,眼前已经是茫然一片黑幕,耳中也嗡嗡乱响,啐道:“小人!你敢害我?张绣你给我滚出来。”
张绣嘿地一声冷笑,道:“您当初帮我,现在我也可以帮您,只是您若不投降,待药性过去后,我们哪个会是您的对手?”
贾诩趁机谏言:“当断不断,其后必乱。现在曹孟德正在酣睡,您若不趁此时杀他,将来定成祸患。”
张绣咬了咬牙将典韦惯于使用的短戟抬了出去,道:“将军,一路走好!”
典韦已经目不能视耳不能听,浑浑噩噩走出营帐怒骂张绣“小人”,可周边熙熙攘攘的军卒没有一人搭理他。
他见此情形只好大喊大叫让曹孟德早点脱身,可曹孟德此刻睡的正酣,怎能听得见典韦呼唤。
反倒是他那长子曹昂听到呼唤,率先起身张望,只见营帐外全是黑压压的人影,看似要堆柴火烧死大家一样。
他情知不妙便含泪舍弃典韦,转身进了曹孟德营帐,一脚踹开惊慌失措的妇人,怒道:“都是你惹出来的祸端!滚开。”
美妇人啜泣不定,映在曹孟德眼帘之中更显风韵。
曹孟德大怒异常,道:“竖子!你要造反?”
曹昂和曹孟德正在争吵,不料营帐中又慌慌张张进来一人。
曹安民煞白着脸问道:“张绣要谋害我等,叔父为何还在争吵?”
曹孟德完全答不出话,只觉这其中有些地方让人匪夷所思,不禁叹息道:“张绣不是投降于我了,为何还要反叛?”
曹安民指着妇人说道:“她是张济的妻子,张绣见您欺负他的婶婶,便起了歹心。”
妇人犹在啜泣,不料曹孟德怒道:“既然如此,你何不早点报于我知道?”
妇人以手指心,掩面而泣:“使君有言在先,不管妾身是何出身,您都会陪在身边。”
曹孟德问心有愧,叹息道:“典韦何在?”
曹昂哽咽难言。
曹孟德再次质问,曹安民只好如实回答。
“吾之恶来,怎可丧失于他人之手?”
曹昂不由分说拉起曹孟德往外走,曹安民紧随身后往外赶。
混乱之中,谁也分不清谁。
三人见带来的军卒死的死、投降的投降,又见典韦手持两名士卒杀得狂风乱舞,像是做着最后的挣扎,不禁悲从心来,纷纷回头不忍细看。
三人好不容易从乱军杀出,忽见辕门口只剩下两口宝马,不禁动容。
曹昂忽听有人喝道:“是谁走漏了风声,曹孟德屋中怎地没人?快快搜寻,定然不会走远。”
曹昂见状,含泪将父亲和堂兄曹安民送上马,道:“我有典韦将军相助,定能延迟一会时间,你们快回许都。”
值此危难之际,曹孟德只好忍痛割爱,两人离开宛城,约莫行了五六里,忽听流水潺潺,曹安民不禁动容,道:“叔父,眼下又该如何?”
曹孟德苦笑,饶是他一向自忖自己以智谋安天下,此刻面对如此险境,也是不由面色苍白。
就在这时,草丛里忽而跳出一人,曹孟德细看却是曹仁,曹孟德不禁仰天悲呼:“天不亡我!”
曹仁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鬼祟人,没成想来人竟然是曹孟德和曹安民,不禁又惊又喜,欲问其故。
曹孟德没脸细说,只是指着前面的小溪道:“可有法子渡河?”
曹仁蹙额道:“我们没有竹筏,只好淌过去。”
随后又道:“我背着您淌过去!”
曹安民见状,道:“您这边还有多少人马,张绣很快会追来,我来为你们阻挡一会,倘若天保佑叔父安然回到许都,他日再兴兵报仇不迟。”
曹孟德刚要回绝,不料张绣的追兵已然到来。
曹安民神色大变,伏地给曹仁拜了又拜,道:“主公就靠你了,还不快走?”
曹仁急忙招呼出五百甲士,让他们陪同曹安民抵抗前来的张绣。
转身背起曹孟德入溪水而过,曹孟德伏在曹仁的背上,向天祝告:“若今日不死,此后绝不再……”
想起临行前刘稷对自己的忠告,这才泪满湿襟,难以释怀。
曹仁欣喜若狂,道:“主公,溪水不深,我们已经淌了一半,你看张绣的神弩营都没法拿我们怎样。”
此话一出,曹孟德苦笑:“可惜了曹安民,年纪轻轻就……”
曹仁知道说错了话,继续往前游,不料就在快上岸的时候,忽见一人高挑身影立在岸上。
“完了!这次真的完了。”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(免注册),
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