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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观永和坊的护卫们，有哪一个能善终。
要么生不如死，朝夕不保，要么全家莫名其妙的死绝。
死一两个也许是鬼怪闹事，但是死全家的怎么说。
细想下，可不就是陛下出手的吗。
秦先生是何人？
太子太傅不说，单是那多重神秘的身份，估计金吾卫全加起来也没有他重要。
万一秦先生有个三长两短，咱就是哪吒也不够砍得啊。
如今老子部下里居然有奸细，老子岂不成了奸细头子了。
奶奶的，这要是不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来，被诛九族也毫不奇怪。”
想到这，费阳一阵后怕。
“按照你想的去做，”
“只要有所交代，黄老爷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看着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费阳，长孙德顺有些同情的说道。
只是，顾及秦天是教书夫子的形象，长孙德顺并没有说的那么直接。
长孙德顺嘴上说李建成不会为难费阳。
但是实际是就算不死，以后也要发配从军了。
因为李渊可以放过金吾卫，但是李建成不会。
金吾卫乃太子一脉。
金吾卫中出了奸细，费阳就算千无罪，万无罪。
在太子和二皇子争位这一关键时候，费阳最后也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除非功过相抵。
毕竟，李建成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坐上皇位后落人口舌。
“费阳，别告诉我你们是受了大少爷的指示？”’
似乎想到了什么，长孙德顺瞳孔一震，随即俯身在费阳耳边轻声说道。
细思极恐，能调动金吾卫的只有太子李建成。
难不成李建成是幕后黑手，是李建成想要对自己师尊不利？
历朝历代的储君，不是没有丧尽天良之辈。
手足相残，杀兄弑父都太常见了。
谁知道李建成究竟怎么想的？
“什么？”
“长孙将军，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！”
被长孙这么一问，费阳猛的一哆嗦。
李建成的为人费阳在清楚不过了，也许最近两年为了皇位有些不择手段，但是绝不会到伤害秦天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。
排除这个疑点，唯一可以说明的是东宫中，有人假借太子手谕用金吾卫之手杀人！
毕竟，若是费阳这个首领调动的话，他此刻也不会趴在地上了。
“白石宫，东宫奸细？”
口中喃喃自语着，长孙德顺没有秦天那么聪明，一时间有些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怎么会有交集。
回去的路上秦天吩咐长孙德顺打了两只野鸡当做晚餐。
在这物资丰富的山村里，配上长孙德顺的不俗的身手，这点儿小活儿实在是手到擒来。
“秦先生，这人我就先带回去了，”
“恕俺今天不能保护您。”
向秦天拱了拱手，长孙德顺带些歉意的说道。
“无妨，”
“只要弄清楚不是鬼就行，”
“有时候人比鬼难对付多了。”
秦天摆了摆手，示意长孙德顺可以离开了。
目前为止，秦天可以感觉到，白石宫的人也只是在试探。
今天赢了他这场游戏，估计背后的正主要现身了。
锅里的水烧开了。
案子上传来咚咚咚的声音。
一只被处理的好的野鸡便被分尸成了碎块儿。
野鸡肉紧实，但是却有一股土腥味儿。
幸好房玄龄带来的厨具中各种调料也不少。
厨具摆放和玉山学院一样，所以秦天一个人也忙得过来。
“哎，无知的封建思想，”
“把莽草子当成八角吃，这不是自找苦吃吗？”
摸索到了调料中的八角，秦天摇着头无奈的自言自语道。
莽草子和八角长得很像，别说是不明真相的落后山村儿，就是在外界也很容易弄混。
八角是调料，莽草子却带有不弱的毒性。
记得在外界，经常见到黑心商人把便宜的莽草子当做八角卖。
体质差的，吃了莽草子轻则恶心、头痛、腹泻、幻视。
严重者心律失常、四肢麻木、呼吸急促，甚至会昏迷不醒也是有的。
“一个，两个……”
作为一名缉毒警分辨八角和莽草子是最基本的操作，而且这两种东西，秦天在金三角也常见。
就算闭上眼睛，秦天想要把它们分辨出来也没有半点难度。
房玄龄是个心细的学生，就算黑心商贩添进去，他也会给挨个挑出来。
这种低级错误，秦天相信自己的学生是不会犯的。
“看来白石宫的人并不想让我一睡不醒，”
“这就对了嘛，有什么事儿面对面说清楚就好了，”
“搞出这么多人命，你让我这警察的面子往哪放？”
“祈祷吧，别让我逮到你。”
数着手中挑选出来的莽草子，秦天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一包八角里面，只有三五颗的假货，这点儿剂量，顶多让秦天迷糊几天。
秦天不知道李渊此时有没有分析出钢针毒药的成分。
不过，钢针的来处已经不重要了，反正知道了对手是白石宫就行了。
“老费，去河里打桶水吧。”
“记得一定要去河里，雪水就算了。”
桶里没水了，秦天向院子外面喊道。
野鸡炖的时间短了容易柴，这种野味炖的时间长了才香。
对于村户附近的水源，秦天向来是深恶痛绝的。
在没有自来水的情况下，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吃喝拉撒洗都是用的河水。
就算是活水，在从早到晚的污染下，也干净不到哪里去。
在这特殊情况下，只能忍忍了。
连八角这种调料都给人家渗透了，秦天可不敢保证外面的雪地里有没有下药。
听到秦天吩咐的费阳挑起水桶向外走去，然而转过一个拐角，下一秒突然大叫起来。
“有刺客！”
呼啦啦一阵响声，一群金吾卫涌了进来。
仅仅三个呼吸的时间，荒宅内已经被团团围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什么刺客大白天的来？”
皱着眉头，秦天问道。
“秦先生，有个手下被一杆标枪钉在了墙上，”
“请您稍安勿躁，咱这就去追拿凶手！”
隔着木门，费阳向里面抱拳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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