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绫华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角落,暗摸摸的环境里没人注意到她,她捧着蛋糕一口一口吃着,时不时舔舔嘴边奶油。
许久,战况平息。
“这么好吃的东西为什么要拿来扔?”
看着满地狼藉,绫华想不明白,就算地主财主,钱也是辛辛苦苦赚出来的。
“因为……它其中一种作用就是这个。”凌凡拿纸巾擦着头发上的奶油,不知道怎么解释,
“喜欢吃下次我给你买,我们躲在家里吃,一点也不浪费。”
“……”
绫华定定地看着他,又低头看着地上稀碎的蛋糕,一股难言的心绪从心底升起。
她忽然明悟了。
什么叫盛世,比之稻妻,璃月,更加的......
高楼大厦、红灯绿酒,还有电脑手机,夜晚的繁灯人群,那些虽然让她惊叹,但也只是对没见过的事物所表现出来的自然反应。
凌凡说这是最好的时代,她之前不懂,但现在,却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——以一种近乎荒诞的形式感受到什么叫作“盛”。
“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,你先坐一会儿,然后我们回家。”
凌凡皱眉摸摸头发,朝绫华嘱咐一声,转身走两步又回来,“你要不要去?”
“不用。”
绫华闷闷地摇头,挑个干净地方坐下,看着前面屏幕前拿着话筒鬼叫的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美女,凡哥把你一个人丢这儿了?”
过了片刻,边上一道声音响起,绫华侧头看一眼,没有理会。
凌凡说这个人很恶心,不能和他讲话。
“这干净的,刚刚没和他们一起玩?”亮子惊讶地看看她身上,伸手从自己肩上挑起一块奶油就想蹭过去,“来,给你一道......”
绫华闪身躲过,冷眼瞧着他,“做什么?”
“大家都脏了,你这干干净净多不好,来......”
亮子继续伸手,又被绫华躲过,只好放弃,随手把奶油抹到旁边沙发上,笑道:“开个玩笑嘛,你叫什么?”
“我不要和你讲话。”绫华皱眉,重新找个地方坐下。
“为什么不要和我讲话?”
“......”
绫华不言。
“嗯?为什么?”亮子饶有兴趣地继续问,不用说,肯定是凌凡嘱咐她的,等她说凌凡怎么怎么说,他就可以......
“因为你很恶心。”绫华嫌恶地看他一眼,总算明白凌凡为什么说这个人很恶心。
都说了不想和他讲话,还一直跟过来烦人。
“恶心?凡子教你说的吧?”亮子扯扯嘴角,坐过来道:“我跟你说......”
绫华见他的动作,冷冷道:“滚。”
“......”
亮子愣了一下,顿时气笑了,“我他妈给你给你脸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”绫华眉头一跳。
“我说......”
“谁给你脸的?”
凌凡脸上湿漉漉的,走到二人中间,和亮子几乎要贴到一起。
亮子下意识往后退一步,瞧着他笑笑,刚要开口,却见凌凡没打算理她,侧头对绫华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骂我。”绫华面无表情地开口,抬眼瞥那货一眼,补充道:“还想摸我脸。”
要不是凌凡回来,这家伙已经趴地上了。
“你还真能作啊......”
凌凡笑了,“我都不敢......把眼镜摘下来。”
“什么?”
亮子皱眉。
接着腹部一痛,让他不由弓起身子。
“作!”
凌凡又是一拳捣他胃上。
“给你脸!”
又是一拳。
“干嘛干嘛,卧槽,你们闹什么呢?!”
注意到这边的王俊材三两步冲过来,拉了一下没拉动,干脆硬塞进两人中间把他们分开,朝门口那边扯着嗓子喊道:“开灯!先别特么唱......我去!”
王俊材被凌凡扒拉到一边,接着灯亮。
亮子胡乱挥着拳头,打在凌凡脸上头上,凌凡只是眯着眼睛,一拳又一拳朝他肚子捣着。
“阴阳怪气!”
“找事!”
“摸......”
这一拳没下去,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的绫华拉住,凌凡只感觉一股巨力把自己扯开,正要问,就见亮子哇一声吐出来。
察觉到拉着自己的手松开,凌凡没急着道谢,上去又是一脚,把弯着腰咳嗽的亮子踹倒在地。
“别特么打了!”王俊材跑过来死死抱住他,“怎么回事?!这是干嘛呢?!”
“他刚刚摸我女朋友脸。”凌凡侧头看看他,“你松不松开?”
“......”
王俊材瞅一眼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的亮子,心里羊驼奔腾,干脆利落地放开手。
“这特么......”
他现在只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好好的非要把他们两个凑一块儿干嘛?!
本来还有人过来搀扶亮子,见王俊材那边松开胳膊,凌凡又大步过来,顿时手一松,重新退到一旁看戏。
王俊材这主事的都不管,他们有什么事,看着就好。
砰!
砰!
凌凡接连几脚,见亮子只是抱着头没有再试图起身,才停下动作,感觉到鼻子热乎乎的,伸手摸一把,一手血,扭头从桌上拿包纸巾捂住,然后扫视一圈,用眼神警告一下跃跃欲试的绫华。
“你说你是不是作?”
低头呸一口,凌凡擦着鼻血望向王俊材,“你也来两脚?给你场子搞成这样,挺过分的。”
“我想给你两脚。”王俊材朝看戏的几人挥手,“散了,先散了,改天再聚,这事闹的......”
片刻后,包间只剩凌凡他们五人——王俊材的女朋友坐在角落里看戏。
“能站起来不?站起来咱俩接着打,站不起来我就走了。”
凌凡捂着鼻子说话闷闷的,干脆撕开纸巾团起来,塞进鼻孔里,看着王俊材把亮子扶起来,等着他回应。
一次给他打服了,以后清净。
亮子喘着气狠狠瞪着凌凡,想继续找补回来,又觉得打不过,心里纠结。
“还打什么打,没事吧亮子?”王俊材烦的一批,决定以后绝对绝对不让这俩货凑一块儿。
幸好他女朋友出去,给他耽误了半天没灌这些人酒,不然让他们喝多了更不好收场。
歇了一会儿,凌凡把鼻子里的纸团换遍新的,瞅着亮子道:“不打我就回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用手指点点亮子:“下次别阴阳怪气的,有什么事现在就解决,别说我没给你机会。”
“......”
亮子还没说话,包间门被敲响。
王俊材皱眉看一眼,叫女朋友过去开门。
“我们接到报警,说这里有人打架?”
两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门口朝里望望,凌凡心里一沉,接着看清来人模样,怔住了。
“勇哥?”
肖勇看着一片狼藉的包间,也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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