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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也有和自己言谈，是一些宝珠都不知道的私密、隐秘之事，嗯，以后可能会知道。
也可能不会知道。
相对于宝珠，还是自己的嘴巴严实一些。
宝珠这丫头……除了一些极其紧要的事情，稍稍寻常的事情，心思就不为牢固。
琏二奶奶先前有……有那般举动，是因琏二爷的缘故，整日里在外招惹香的、臭的。
还有一些族中的妇人女子。
近年来，更是从青楼纳妾，若说是清倌人，好歹……好听一点点，还非清倌人。
再加上琏二爷和琏二奶奶的一些其它事情，使得二人之间……越发生分，越发相看两厌。
都吵架很多次了。
再有，琏二爷带着那两个女子住在大老爷院子了，也是琏二爷和琏二奶奶最初住的院子。
只剩下琏二奶奶在二老爷那里住着了。
协助二太太掌管府中诸事。
更有一点，琏二爷身边一位女子，诞下了子嗣。
在两府这般久，琏二爷的性子，有知道，若说琏二爷是一个坏人，不至于。
可！
琏二爷现在身边有女子，比起琏二奶奶的性情，的确……温顺许多，琏二奶奶的性子……两府都有所知。
很严格。
很强势。
很强量。
很说一不二。
……
琏二爷身边还有儿子。
在外还有营生。
还有许多银子。
……
琏二爷搬出二老爷的院子，只剩下琏二奶奶还住着，无疑……有一种不太想要和琏二奶奶过下去的意思。
这就……。
对琏二奶奶而言，不是好事。
设身处地，也觉不好。
身为女子，自然是跟在丈夫身边，就算现在不在丈夫身边，将来也一定是在丈夫身边的。
琏二爷，现在都要自己过了。
有儿子，有银子，身边也不缺女子，琏二奶奶和琏二爷之间又……又那般。
将来琏二奶奶如何？
等宝二奶奶将来来了，有管家人选了，琏二奶奶回去，回大老爷那里？
回琏二爷身边？
……
那……，想一想……都觉得会有些怪怪的，会很奇怪，仿佛……琏二奶奶突然变成了外人一样。
那还只是其一。
大老爷的院里，除了琏二爷之外，还有大太太，两府也非秘密，大太太素来有些看琏二奶奶不顺眼。
而琏二奶奶于大太太，也只是尽一些礼仪。
此外，就没了。
大老爷？
听奶奶所言，当初琏二奶奶嫁过来之时，身边一共有四个贴身丫鬟，都和平姐姐一样的贴身丫鬟。
结果！
因大老爷的缘故，三个贴身丫鬟……出府了，否则，非得让大老爷给糟蹋了。
也是为那般，琏二奶奶后来搬到二老爷院里住着了。
琏二奶奶将来搬回大老爷的院里住？
怎么觉……像是羊入虎口一样！
嗯。
琏二奶奶自然不是羊，然……果然回去的话，还真不一定是好事。
尤其琏二奶奶没有子嗣，手中又有那些营生、财货，果然不为西府管家奶奶。
果然将来老太太去了。
琏二奶奶连一个撑腰的人都没有。
……
诸般思绪混杂，有了琏二奶奶那个抉择。
若然将来真的老太太去了。
琏二奶奶不准备回大老爷那里住着，但……想要一个孩子，是以，主意打在钟少爷身上。
钟少爷。
样貌好。
身子壮硕。
学业、举业很好，很聪明。
……
似乎，可以说得通。
似乎，可以理解。
但！
还是觉得……，怪怪的。
奶奶说……琏二奶奶这是学钟少爷《天龙》中的一位王妃，所不同，那位王妃……找了一位天下间最为丑陋之人。
琏二奶奶找了钟少爷。
希望有一个孩子，最好是男孩。
将来不在大老爷那里住着，搬到东府和奶奶住在一块，和奶奶作伴。
这个可以有。
小蓉大爷去了。
奶奶只有一个人了。
和钟少爷虽……，不为见光的。
将来这里府上，若无意外，还是奶奶一个人，眼下还有珍大奶奶陪着，珍大奶奶年长，倘若将来先走一步。
就真的只剩下奶奶了。
为此。
奶奶私下里和自己说闲话的时候，有提到……她……她也生一个如何？
当时自己听到的时候，吓了一跳。
转念一想，勉强琢磨一丝丝奶奶深意了。
奶奶想要生一个，自然要和钟少爷一块生一个，奶奶想要一个孩子，想要将来膝下有个伴。
自己明白的。
自己也理解的。
在这里府上……不太行吧？
奶奶到时候真的怀有身子了，显怀了，根本瞒不住的，到时候……事情就闹大了。
然！
奶奶说……到时候她可以先离开府中数月，将一些事物交给珍大奶奶。
期时。
就可以有孩子了。
至于孩子的名分。
可以落在钟少爷身边人身上，假借抱养之名，养在身边，期时……就可无碍了。
再寻一个机会，过继到奶奶膝下，就名正言顺了。
姓氏！
自然不是贾！
自然是秦！
……
奶奶说了那些，瑞珠……无言以对，真的无话可说。
奶奶将事情都想的那么详细了？
都想的那么长远了？
怎么觉比琏二奶奶想的还要长远一些？
从礼仪而论，琏二奶奶那样做是不对的，是很不合礼仪的，可……琏二爷那样做……也是不合礼的。
得！
现在……琏二奶奶同琏二爷扯平了？
平姐姐！
自己也有询问好端端的怎么将平姐姐也……也那样了，毕竟……平姐姐同自己、宝珠不一样。
琏二奶奶那样做了，情有可原。
平姐姐？
奶奶所言，那是琏二奶奶的安稳之法，担心平姐姐心思异动，是以，直接替平姐姐定下。
平姐姐身份是丫鬟，无关太多。
听着奶奶那番话，隐约可以理解。
平姐姐！
心间深处，忍不住再次想起那日的一幕幕画面，自己醒来的时候，平姐姐还在自己身边睡着。
身无一物，只有一件白色的羊毛毯子在身上。
平姐姐的身段，比自己好！
平姐姐生的也比自己好些。
平姐姐这算不算是钟少爷的人了？
嗯？
应该不算。
平姐姐和她们不一样，她们肯定是钟少爷的人，平姐姐……是琏二奶奶的人。
钟少爷！
那日也不知道体谅一下平姐姐，平姐姐身上好多印记的。
自己身上……也有不少的印记。
……
由着宝珠一眼，瑞珠没来由心绪万千，滚滚杂念滚动，想着那日奶奶和琏二奶奶身穿睡衣坐着一块聊天说笑。
想着自己和平姐姐睡在一块。
想着……。
不想了。
不想了。
身上……热热的。
一些地方……更为奇怪，脚步不住方寸之地挪动，双腿扭了扭，明灯之下，红红的小脸略有不显。
一炷香多些的时间？
宝珠是想要进去看一看吗？
不好好在里面待着，非要出来和自己站在一块吹凉风？莫不是……宝珠身上也热热的。
想要用寒风压下去？
忍不住抿嘴一笑。
“瑞珠姐姐！”
“你说……钟少爷还要多久？”
“……”
宝珠幽幽的白了身边人一眼。
由着奶奶一言，那日……瑞珠姐姐跟着去了，得偿所愿，被钟少爷要了。
自己。
自己还没着落呢。
自己也是奶奶的人，也是要一辈子跟在奶奶身边的人，奶奶说……下次让自己去。
无疑……。
心底深处，无比羞赧。
钟少爷。
自己。
自己要成为钟少爷的人？
一炷香之前，里间就只剩下奶奶和钟少爷了，会发生什么事情，心有所料，心有所想，心有……。
自己……自己也就是随便问问。
一炷香多一点点的时间，以钟少爷先前的……，这个时间还不够，还要再等一等。
大体半个时辰至一个时辰左右吧？
现在快亥时了，也许钟少爷想要早些回去，会提前一些吧？也许等快子时的时候再回去？
都有可能吧。
反正！
和院中那些人说过了，奶奶和钟少爷要商谈营生诸事，很重要的事情，不得打扰。
奶奶。
瑞珠姐姐。
和钟少爷都……。
只剩下自己了。
真是的。
那日……平姐姐都去了，其实……自己待在府中也无事的，也可以去的。
“要不你个小蹄子进去瞧瞧，说不得……钟少爷兴致来了，就把你……一口吃了。”
“嘻嘻，小蹄子不用着急。”
“奶奶记着你呢。”
“那日到来的时候，你就好好的洗一洗，身上擦得香香的，然后就……。”
“嘻嘻嘻，小蹄子害羞了？”
“咱们就耐心等着吧。”
“……”
瑞珠手臂轻抬，碰了碰身边的宝珠，四周看了一眼，亦是压低声音，掩嘴嬉笑。
那日回来，宝珠这小蹄子问了自己许多事情。
小蹄子……肯定也想了。
早晚的事情，着什么急？
一炷香多一些？
钟少爷和奶奶若是不在床榻上，时间……应该差不多，若是……，一炷香的时间就不够了。
如果不在床榻上。
算着时间，奶奶接下来就可能要唤她们了。
嗯。
该自己进去了，抬手在小蹄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，旋即，贴着宝珠的耳边，再次戏语一声，踏过厅槛入内。
“瑞珠姐姐！”
“……”
单手捂着屁股，宝珠羞愤不已的瞪了某人一眼，想要抬手还回去，瑞珠姐姐已经进去了。
真是！
自己……自己什么时候想了。
真是的。
就知道欺负自己，待会定要还回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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